”怜花扬声喊道,怕给山风吹跑了他的声音,比平日喊得更大声些了。“怜花,你耍得什么花样,”程度衡阴沉着脸:“蓉儿在哪里。”怜花站在悬崖边上,冲程度衡招招手:“爷走近些,走进些奴家就告诉你。”程度衡皱了皱眉,依言抬脚走近了怜花。“爷,奴家今儿忘穿袜子了,脚冷,”怜花微微皱着眉头,可怜兮兮的望着程度衡:“爷能不能给奴家暖暖脚呀?”程度衡不说话,目光阴沉。怜花叹了一口气,状似无奈的说道:“爷果然是变了心,腻了奴家罢,也是,有了秦公子那颗明珠,爷还怎么看得上奴家这颗砂沙粒哦”“住嘴!”程度衡厉声打断怜花:“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蓉儿相提并论?”“是啊,奴家算什么东西呢!”怜花哈哈大笑:“同样是一个娘胎里出生的,秦公子少时衣食无忧,受尽宠爱,奴家呢,少时食不果腹,家破人亡,还要任人糟践,秦公子长大了便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