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是一名中医,她母亲也略懂皮毛,耳濡目染,林兰华也识得不少药材,不过她只认得药材,不会看病,一些简单的腹痛腹泻之类的清热解毒的汤药,她到知道药方,再多就不清楚了。 “脑子里?也是那个记忆里的吗?”赵大成以为是之前说的将军记忆中的。 林兰华点了点头,也不多解释:“我认识的也不多,你扛着狍子,咱们快走吧!”林兰华把地方记下,回身朝来路走去。 赵大成扛着狍子跟在林兰华的身后,回到放背篓的地方,将狍子放在背篓里,背上背篓,一起回了家。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洗漱好,见赵大成忙着收拾狍子,林兰华主动去做饭了。 之前家里没个女人,赵大成一个糙汉子,不会晒菜干,腌咸菜,都是有啥吃啥,没有就不吃。 鸡鸭等更是没有的,成亲当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