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腰间那枚旧玉佩。玉佩是羊脂白玉质地,上面刻着的“知微”二字早已被岁月磨得光滑,这是他与好友萧彻年少时交换的信物,如今,萧彻已是权倾朝野的丞相,而他,不过是个隐于山林的琴师。 十年了,他从未踏足京城一步。自从答应久居深宫那位归隐深林之后,他便辞官归隐,在终南山下建了座茅屋,每日与琴为伴,不问世事。可三个月前,一封来自边境的书信打破了他的平静——西柳村被哈沙克骑兵屠戮殆尽,附近兵站士兵也皆死于此,事情的发展都是按照十年前的推演发展。 “这位先生,可是要去相府?”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见他站在街角许久,忍不住上前问道。 沈知微回过神,点了点头:“正是。” “相府就在前面那条街,不过相爷今日入宫议事,怕是要晚些时候才回来。”货郎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