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屋里扒拉出一个小包,收拾了残留的食物和水,带上杀野兔的菜刀,多做了几支箭,没再多做停留,就上路了。 权限手环失效了,但我还是将它戴在手腕上,时时刻刻看一眼,就当是爸爸留下的念想。 我凭记忆往大学城的方向走,在冰天雪地里走了三天,终于看到了一座好几米高的合金围墙。 那是我曾经放弃的避难营地。 我忐忑地在高墙下打转,不知道怎么敲响这么沉重结冰的大门,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否会把我当做丧尸射杀,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收我这样的外来者。 直到墙上冒出两个戴钢盔的年轻兵哥,向我喊话:“喂!活人吗?被咬了吗?” 我愣愣地仰望着他们,张开双臂展示自己完整的肢体,拼命摇头:“没被咬,活着,你们可以检查!”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