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冰冷的机器声充斥在我的耳中。 迷迷糊糊的,我仿佛听到有人在说: “在电击一次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 “红梅,你醒了?”是我丈夫宋山的声音。 “琳琳呢?” 我的泪水倾泻而出,不断的问着宋山,我不敢停下说话。 我怕听到那个最坏的消息。 “琳琳都去世半年了,红梅,你还不能走出来吗?” 我崩溃了,宋山将我抱在怀里,我用力捶打他。 “我不是救下了琳琳吗?她怎么还是死了。” “她半年前白血病去世了,红梅,你刚做完心理治疗,现在记忆不完整,再过段时间,休息休息,一切都会好的。” 什么白血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