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绫却拉住了他,支起窗缝,望向远处。 只见斜对过朱楼廊下飘着各色纱绸,几个姑娘正追着条烟罗披帛跑,轻纱挂上枯枝,“刺啦”裂作两段。 “为何这么热闹?” “听说最近要选花魁。 ”阿竹忸忸怩怩。 沈绫望着漫天飘舞的纱绫,眼底泛起前世熬夜改设计图时才有的精光,“去取那匹流光绡,还有银丝罗,再把我房里的炭笔拿来。 ” “少爷这是要改做帐幔?” “想什么呢!”沈绫弹了下阿竹的脑门。 阿竹吐吐舌头去了。 暮色染透窗纸时,沈绫终于搁下炭笔。 阿竹举着油灯凑过来。 第一张图纸画的是素绢齐胸襦裙,腰间束着两指宽的银丝罗带,带子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