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很高兴认识你,祝你今晚在波士顿玩得愉快。再见!” 女儿晃动着马尾辫出了门。 于青华和李婷婷坐在沙发上,相互恭维,说多年不见,气色这么好。 于青华替女儿道歉,说孩子被他宠坏了,没礼貌。 他有点拘谨。 李婷婷从提包里抽出一件礼物。 “金牌月桂冠,”于青华读着清酒瓶子的标签,“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连这点清酒都破费不起,终身教职还有什么意思?” 于青华笑笑,不知他是否记得当年在日本餐馆关于付账的那段话。 李婷婷来访,他没问来意,但他欢迎她,忍不住微笑;他的客套话——超出学术圈人们无拘束的一般作派——李婷婷听着有点滑稽。 “那年在地铁站,”她说,“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