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些事情就能遗忘吗?忘不掉的林御墨,我爸临终前都不肯原谅我。” “在于胜远的认知里,是我于清舒自私,非要嫁给你一个外来的,金阳城里谁也容不下莫云,而我于清舒非得逆流而行,让远光集团也受到牵连。你说我是不是远光的罪魁祸首,于耀雄想要我的命都是应该的,这一切都是我于清舒咎由自取的。” “于清舒,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了?当初我以为你和我结婚就像我满心欢喜的一样,我们是相互看好彼此的,现在利用完了说抛弃就抛弃吗?我这一年来到处找你,我才是金阳城里的笑话。” 林御墨毫不示弱,就像那段时间里一样,两人又开始了无尽的争吵,相互诉说着自己的怨言。 “所以,大家放手,各自安好!”于清舒强压着心里酸楚揪心的痛,说出最狠的话,酸酸的滋味窜上鼻尖,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