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 这是在乎过,然后死了心。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半日。傍晚扎营时,沈酌下车活动筋骨,远远看见霍珩的帐篷。帘子掀着,里面有灯火的光。 卫钧从里面出来,脸色不好。看见她,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 \"沈姑娘。\" \"卫侍卫。\" \"侯爷的伤……军医说蚀骨散虽然没有扩散到内脏,但肩膀上的皮肉已经坏死了。毒素清了之后,伤疤会留下来,范围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可能会蔓延到脖颈和下颌。\" 沈酌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前世,她的左半边脸。这一世,他的肩颈到下颌。 位置不同,毒是一样的毒。 卫钧观察着她的表情,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