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僵在原地的陆择。 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立刻嗅到了这其中不同寻常的暗流。 “啊,好好好。”陈总干笑两声,赶紧顺坡下驴,“既然许工都发话了,那这事儿就算了。陆总,你也听见了,快把地上的东西收收,回吧。” 陆择仿佛没有听到陈总的驱逐。 他依然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曾经总是透着漫不经心和高傲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破碎的水光和难以名状的痛苦。 他看着我刚才宣判他死刑时,那种轻描淡写、毫无留恋的模样。 这是他十二年来,从未在我脸上见过的绝情。 “许然”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拨开挡在面前的安保,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直到走到离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