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终日和发臭的羊粪混在一起,疯疯癫癫的在地上爬行。 他嘴里每天都在含糊不清的喊着“杳杳对不起”,然后被看管的奴隶当做取乐的靶子,狠狠的抽打。 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连羊都不如的东西,曾是大燕风光无限的霍侯爷。 三个月后。 大燕的探子传来了消息。 苏月胸口那一刀虽然没刺中心脏,但在柴房里感染了溃烂。 她在发了三天高热后,痛苦的在柴草堆里断了气。 曾经显赫一时的侯府,被朝廷彻底抄家灭门,连根拔起。 霍砚行欠我们苏家的血债,终于连本带利的还清了。 我站在塞北的高山上,面向南方的天空,倒下了一碗烈酒。 兄长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