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成样子,细碎、急促、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她的脸完全埋在双肩包里,帆布被泪水、鼻涕和口水浸得发暗,包带上甚至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而她的下体…… 早已彻底失守。 浅粉色的内裤皱成一团挂在大腿中段,像一面被蹂躏过的投降白旗。 短裙被她自己死死压在腰上,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两片阴唇肿胀得发亮,颜色从浅粉变成艳丽的深粉,边缘因为长时间被粗硬肉棒反复撑开而微微外翻。 小阴唇像被过度玩弄的花瓣,湿漉漉地贴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极细微的起伏而轻颤。 那根属于弟弟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龟头卡在宫颈口,粗大的冠状沟被阴道壁最紧致的那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