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父亲昏迷一天了,嘴唇乾裂起皮,呼吸时胸腔里发出可怕的哮鸣音。 窗外,北风像厉鬼一样呼啸著。 唯一的赤脚医生半小时前来过,摸著父亲的脉搏,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最后只是重重嘆了口气,摇著头走了。 临出门前,对著眼巴巴望著他的小淑仪,只留下四个字: “听天由命吧。” 然后,便是无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风声,父亲艰难的呼吸声,还有她自己心臟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 她不敢哭。 眼泪早就流干了。从昨天下午父亲一头栽倒在田埂上开始,她的眼泪就流干了。 只是死死握著父亲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生命力渡过去。 就在她觉得自己也要跟著这寂静和寒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