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刚办完不大不小的丧事,家里原本还有些米麵蔬菜,可几次大锅饭下来早吃了个盆光碗净。 钱度去厨房转了一圈,米缸还剩个缸底,节省节省还能吃几回米粥,棒子麵什么的是一点没剩,瓜果蔬菜就甭提了。 八二年,又正直寒冬腊月,老百姓家里每天的配菜可能除了白菜就是萝卜土豆,这三样一吃就是一个冬天。 “白菜土豆也行啊,我怎么没毛影子都没瞧见。” 钱度左翻右翻,厨房里除了包了浆的酱油香油瓶子,除此之外毫无能入腹的东西。 无奈,他最后只能淘两把米,多添些水打算做米粥对付一顿。 结果锅刚架上,院外又响起了声响。 “钱度在吗?” “在呢在呢!”钱度听著厚实的女高音,边应边迎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