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但他根本顾不上疼。 直到冲到村口那个卖冰棍和日用品的小卖铺旁,他才像个漏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瘫坐在铺子外面的长条木椅上。 风箱似的喘着粗气。 健太双手捂着脸,拼命揉搓着,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粉色画面擦掉。 “喂,健太,大白天的你在这练习什么奇怪的呼吸法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健太猛地抬头,差点从长椅上跌下去。 铃木结衣就站在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大得离谱的黑色吊带背心,外面套了件没扣扣子的短袖衬衫。 下面是一条紧得快要勒进肉里的牛仔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 她手里拿着一根吃了一半的冰棍,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健太。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