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拽出水面。 他猛地睁开双眼,视野里是一条长长的还带著积水淤泥的土路,以及土路上麻木行进的队伍。 周边一片荒郊野岭,再往上是灰濛濛的天空,正如他目前的处境一样灰暗。 “走快点!天黑前要过雁盪岭!” 粗哑的呵斥声从前头传来,伴隨著鞭子破空的脆响和压抑的痛哼。 苏言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马路上迎面而来的大运,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单薄的粗布长衫、沾著污泥的烂草鞋,还有垂落到胸前的一条枯如乾草的辫子,这明显不是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机械般跟著队伍一起向前行走,只走出两步,一股不属於他的零星记忆碎片就像玻璃渣一样扎进脑海里—— 他的名字还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