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是要睡的,侍寝是万万不能的! 云瑶瞥了一眼窗外,雾雾约约倒映着几个影子,看体型皆是男子,可知这周围怕是被监视的十分严密,纵使她有能耐,逃出这里,可接下来,她又该去何处? 这里已非昔日的研究所了……她无处可去。 既然无处可去,不如以不动制万动,等待时机,看个究竟好了。 想到此,云瑶起身,伸展了一下胳膊腿,除却全身酸软无力,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她缓步走到雕铜镜前,往镜子里看了一眼……她的头发披散,红艳艳的肚兜下,肌肤雪白,在脖颈处,刺着一枚小小的瑶……这意味着,她是身穿——这枚瑶是她前世亲手刺下的。 既是身穿,却被口口声声的唤作世子妃……这便有趣了。 浅金色的帘幕后,是五尺见方的温泉池,那哗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