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大地,仅剩天边一抹惨淡的灰白。 谷口新筑的土墙上,挤满了紧握简陋武器的流民汉子。 他们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西边那片惊鸟盘旋后重归死寂的山林,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每个人的心脏,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如同擂鼓。 陈默站在土墙中央,身形如同钉在岩石上的标枪,纹丝不动。 他锐利的目光穿透渐浓的夜色,反复扫视着那片可疑的山林边缘。 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飞鸟惊起绝非偶然,可动静之后却再无任何声息,这比直接看到敌人更让人心头发毛。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柄冰冷的石斧,冰冷的触感是此刻唯一能让他保持绝对冷静的东西。 谷地深处,妇孺老弱蜷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