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频闪严重的天花吊灯。 灯光发黄又晃眼,池旎下意识又闭上了眼睛。 可惜床板很硬,加上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睡意全无。 她坐起身来,再次睁眼打量四周。 卧室不大,床、衣柜、书桌三样家具已经挤得满满当当。 室内的装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房间内却整洁到像是没人住过。 池旎揉了揉发蒙的太阳穴,完全记不起昨晚酒后发生了什么。 她之前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酒品,更不知道自己醉后会做些什么。 察觉到自己身上陌生的真丝睡裙,池旎心底一惊。 这是谁的衣服?又是谁给她换上的? 带着疑虑推开卧室门,只见一个女人坐在客厅抽烟。 房子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