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能有机会让纪修得到我的讯息。 可德国和北城七千多公里的距离。 纪修不再赛车以后,就鲜少出现在公众面前,我是真的看不到他。 阮天梁偶尔会在朋友圈发照片,照片里纪修却总吝啬露面。 偶尔一只手、一个侧脸,就能支撑我渡过很多个不眠夜。 天亮后,一切又变得更难挨。 「那你再看看?我在呢。」 纪修捧著我的脸,双眼缀著路灯的光,暖而亮。 「我送你回去,然后让你看个够,好吗?」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道是谁的指尖先碰到了谁的手背。 回神前,两只手已经勾缠到了一起。 一直到酒店房门前,我才惊觉,不安地试图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