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觉。 然后他就不声不响地消失了一年。 那段时间家里的摆件都被我砸了个遍,到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就会爬上窗台吹风,后来想了想,还是想等林盛回家。 我妈的遗物被林盛收了起来,放在衣柜最里面,我每晚每晚钻进去,有时候闻着她的衣服窝在里面睡觉,有时候抱着她的枕头发呆,沾在上面的头发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我的。 我觉得黑夜很痛苦,但一点也不可怕,痛苦不可怕,死亡才是。 后来林盛回家特别喜欢反问我一句话:我是你爸,难道我会害你吗? 我问他去哪了他也不说,拼了命工作。 或许他是像我一样受了点打击,急于转移注意力罢了。 我学我妈怎么穿衣服,学她平常的说话习惯,模仿她的一切,如果我要好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