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华如冰冷的银霜,透过窗台泼洒在黑暗的房内。 恒乔的身影逆着光,手中那把金属水果刀在黑暗中折射出一道令人心惊的寒芒。 “布布,我们一人手上划一刀,如果妈妈死了,你们俩便自由了,如果你先走,妈妈也不会独活… 你说好不好? ” 恒乔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神情恍惚,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试图用死亡来交换道德的解脱。 罗布仕坐在床沿,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唇角勾起一抹极度荒诞的冷笑,“这招拿来对付恒寺还行,可惜对我没用!!” 罗布仕隔着恒乔的手握着刀柄,审视了一翻,“割腕的致死率太低了… 像我这种没人要的孩子都知道… 所以应该要划这里…”最后反客为主地将刀锋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金属传来的沁冷。 面对罗布仕的指责,恒乔早已不知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