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怎么变成这般模样?沈惊寒那厮,到底是如何待你的!」 我浑身力气散尽,泪水夺眶而出: 「兄长,你终于来了我想回家」 兄长满眼心疼,自责不已: 「是兄长没用,没能护好你。这口气,我定要为你讨回来!」 躺在温暖的马车里,我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昏昏沉沉睡去。 兄长轻轻抚过我冻得溃烂的手脚,泣不成声: 「你的这双手,本该是抚琴作画的清欢,你这五年,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望着窗外纷飞的白雪,缓缓闭上眼。 与沈惊寒,相识一年,相恋四年,成婚五年。 在京城,我是人人耻笑的疯妇。 可在江南,我是苏家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兄长,我要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