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前最常穿的那套迷彩作训服,还有我戴了十几年的银质项链。 “切,果然是在骗人。”他嗤笑一声,眼里的戾气更重。 “那是因为你们连她的尸体都没给她留下!我只能给她立个衣冠冢!”江穗红着眼,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鬼话连篇。”小叔的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对了,你老公应该已经收到部队的辞退通知了吧?” 江穗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断了你家所有的经济来源,我想,你那个在icu躺着的妈妈,应该很快就会被赶出医院,你确定还要继续帮她撒谎吗?” 不可以!他不能这么做! 我拼命在他耳边嘶吼:“你忘了爸妈牺牲后,是江穗的妈妈一口粥一口饭把我们养大的吗?就连你冬天站岗穿的厚毛衣,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