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考的余净被门铃声打断了思绪,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挂历,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她简单地扎好头发,抓起眼镜,从床上爬下来,余净光着脚丫踩在了有些微凉的实木地板上,不急不慢地走向玄关。在第二声门铃响起后,她拉开木门,推开防盗门,愣在了原地。 “哎呀,这是谁家的孩子,我认识吗?” 她眨巴着眼睛,扶了扶眼镜,打量着站在门口的小姑娘,像是见到了陌生人一样。但她嘴角那快要藏不住的一抹笑意和听到这话的小姑娘变得气鼓鼓的那可爱模样出卖了她的表演,两人一段时日不见的陌生感全都被这个玩笑消散。 “净净姐姐,每次都拿这个笑话我。” “哪里有,青青这个样子也很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