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的空气在沉睡了一夜后,显得有些过于沉静。 林稚依旧维持着跪姿。整整一个夜晚的视觉剥夺,让她对时间的流逝产生了某种扭曲的错觉。 此时她的双腿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陷入了一种强烈的酸胀中,那种痛楚并非尖锐,而是一波接一波、绵长且难以忽视的钝痛,从膝盖骨一直蔓延到腰椎末端。 (林稚内心 : 脚趾好像已经不是我的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条紫丝带在皮肤上留下的勒痕正在发烫。沈小姐……你快点回来吧。) 由于失去了视觉,她大脑中唯一的参照点就是那段早已停止、却依然在耳畔留有残响的大提琴曲。 她全身被昨晚喷洒的玫瑰精油包裹着,经过一夜的沈淀,精油已经变得有些黏稠且濡湿,紧贴在每一处毛孔上,散发着一股混杂着体温与欲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