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与洛霜霜一路狂奔,肺腑如火烧般灼痛,耳边还回荡着密道内震耳的剑鸣与百里落迟孤绝的身影,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之上。 洛霜霜攥着空荡荡的剑鞘,指节泛白,泪水早已风干在脸颊,只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她频频回头望向密道方向,声音发颤:“杨辰,落迟他……他会不会有事?我们就这样走了,是不是太自私了?” 杨辰紧紧将山河剑谱护在怀中,肩头的伤口因剧烈奔跑再度崩裂,鲜血浸透了青衫,他咬着牙,喉间的哽咽压了又压:“我比你更想回去救他,但落迟用命给我们争取的逃生机会,我们不能浪费。只有保住剑谱,救出清风掌门,才对得起他的牺牲。”话虽如此,他眼底的懊悔与痛苦却藏不住——若不是他执意要护送剑谱,若不是他低估了昆仑叛党的野心,百里也不会陷入那般绝境。 二人刚走出荒林,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