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 助理被他捏得生疼,冷汗直冒: “谢总,姜小姐走的那天没带多少东西,就一个行李箱,抱着姜先生的骨灰盒,凌晨的火车,谁也没料到……” 谢砚礼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姜梨跪在陆晚晚床前,眼神空洞如死灰的模样。 爸爸救过他的命,给了他一颗肾。 他就算再混账,也从未想过要真的害了老人家。 他只是想逼姜梨低头,只是想护着陆晚晚,可怎么就成了这样? “去查,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 谢砚礼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还有,查清楚姜伯父的死因,不是请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