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字不提我被丢下的委屈,只关心她女儿的面子和婚事。 我没有回复任何人,直接用小号拉黑了他们所有人。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是嘈杂的市井,远处是模糊的灯火。 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地方,第一次让我感到了如此强烈的疏离。 我打开外卖软件,没有再点那些二十块钱的廉价快餐。 我点了一份顶级的战斧牛排,一份鹅肝,还给自己开了一瓶威士忌。 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我为我逝去的二十多年,举行了一场迟到的、盛大的告别。 三天后,我付清了云境天台的全款。 苏琳把购房合同和智能钥匙交到我手上时,激动得脸都红了。 她告诉我,我是她从业以来,遇到的最年轻、最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