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 “上周。”我说。 “以孕期情绪不稳为由,说担心丈夫私自处置房产。工作人员很同情,手续办得很快。” 林薇冲我竖起大拇指。 摊牌的日子选在周五。 雷海通常在这天心情最好。 因为他会和姜慈茹去酒店度过下午,然后回家扮演好丈夫。 下午四点,我把所有证据打印出来,按时间顺序铺在客厅茶几上。 最上面是那张温泉酒店的监控截图。 五点十分,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雷海哼着歌走进来,看到客厅里的阵仗时,歌声戛然而止。 “这是什么?”他放下公文包。 “你这一年来的行程记录。”我坐在沙发里,没有起身。 “四十七次酒店记录,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