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写两个字来看看。” “写什么?” “就写你心里想说的”萧韫似笑非笑:“大哥哥真讨厌。” “我没这么想呢。” “你适才脸上分明这么说了。” “这么明显?”阿圆抬头。 萧韫目光幽幽的。 他眼皮薄而细腻,眼线延伸至尾端微微上翘,总是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意味。 阿圆羞愧,手指搅着身前布袋,局促得很。 “罢了,哥哥逗你的。”萧韫用笔杆子戳她额头,迫她昂起脸来,说:“来,哥哥写个字给你看。” 他在宣纸上不紧不慢落笔,也端正地写了个“婳”字。同样是簪花小楷,气韵却变得完全不一样。 字迹秀气工整,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风骨,笔势霸气内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