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我说,“从你烧掉证据那天起,就晚了。” 她松开我,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那天晚上,我爸回来了。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你满意了?” 我没说话。 “你妈的工作,保不住了。我的工作,也悬。咱们家,完了。” “早该完了,”我说。 他抬起手,想打我,但最终放下了。 “周念,”他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我怎么会生在你们这样的家。” 他走了,背影佝偻。 三天后,通知来了。 宋佳的入学资格被撤销,学籍恢复到我名下。 我妈被停职,接受进一步调查。 孙老师被带走,据说牵扯出一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