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远约蒋明筝去看一场她提过感兴趣的艺术展,结束后又在江边走了很久。 深秋的晚风已经很凉,蒋明筝只穿了件薄外套,冷得微微发颤。 聂行远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裹住她,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背。 “你手怎么这么冰?”他皱着眉,下意识地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哈着气想帮她取暖。 蒋明筝没有挣开。 她只是抬起眼看他,江边斑斓的霓虹碎光落进她清澈的瞳孔里,像坠入深潭的星河,明明灭灭,捉摸不透。 那一刻,她眼底翻涌着极复杂的暗流,有挣扎,有疲惫,但最终沉淀下来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冷静。 然后,她轻轻地、却异常清晰地开了口,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却又带着奇异的穿透力:“聂行远,我不冷了。” 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