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为何这十五年来,我对李清月始终无法提起兴趣,为何每次同房都以早泄告终。 原来,我的身体早已被她调教,只为她而屈服。 白羽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向我的喉结,轻柔地摩挲着,如同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物。 她的目光灼热而充满了侵略性,紧紧地锁定在我的眼睛上,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挣扎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喉结上下滑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白羽满意地看着我,她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如同午夜盛开的毒花。她那纤细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诡异而危险。 我彻底僵住了,任由她那冰凉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如同在审视她的战利品。 可耻的是,我身体却在她手指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