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 也没说到底是谁接应? 是无心的? 还是……故意的? 直觉上,洛水不愿把人想得太糟糕。 她在外门逍遥惯了,偶尔被人话语挤兑也是一笑而过,没什么人真的给她使绊子。 即使有,洛水有一万种法子逃了惩罚。 她向来不算是个太守规矩的人,譬如此刻,比起礼,她更关心自己是不是快冻僵了。 且荒草中山路崎岖,在夜色下显得幽暗深邃,她心下自然发毛。 洛水不愿再等,取出名牌在腰上挂了,依着往日前往其他诸峰办事的经验,对着那个硕大的“剑”字碑恭恭敬敬地拜了:“弟子洛水,求入祭剑峰拜师学剑。” 她等了等,觉着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整了整衣衫,拨了那差不多人高的草就要沿着山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