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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王丽栽赃妈的罪证，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死死盯着天花板。 仿佛在那上面，能看到妈的笑脸。 邻居发现他的时候，他的尸体已经发臭了。 没有人为他哭。 没有人为他送行。 警察处理了他的后事，把他和赵敏的骨灰，葬在了妈的坟旁。 三座坟，呈三角形排列。 妈在中间。 儿女在两边。 像是生前那样，妈守护着他们。 可墓碑上的照片，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妈在笑。 赵强和赵敏在哭。 王丽在那个疯人院里，活到了八十岁。 她每天都要被护工扇耳光。 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