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好歹,是我!” “是我让你等太久了……” “我没有厌恶你,不论我是子宁还是姜嫇,我的心一如当年在你沈家祠堂所立下的誓言!但是……但是我没去找你……也有我难言的苦衷。” 难言的苦衷? 沈瑛暗暗冷笑,会有什么样的苦衷可以让她这么久也不来找她? 但她没有质问出口,子宁已是帝王,或许就有难言启齿的苦衷,她一个平民百姓哪里会懂,又哪里懂得了。 “阿瑛,再给我一次机会可好。”姜嫇放下帝王的尊严,哀求她。 如果沈瑛没出现,她确实会继续逃避下去,可她都出现了,她又怎能再逃避下去。 不该再逃避了。 不该再折磨彼此。 那件事,她一定会深藏起来。 绝不让阿瑛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