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打着石膏,内伤需要静养,皮肤上的淤青和伤痕渐渐淡去。 但有些东西,是药物治不好的。 比如对夜晚的恐惧,对陌生男性靠近时无法控制的颤抖,还有梦里反复出现的高塔坠落和那些肮脏的手。 陈叙把我保护得很好。 他偶尔会带来一些外界的消息,观察我的反应。 季泽年像疯了一样地找我。 他几乎放弃了公司所有事务,不惜代价调查陈叙的动向。 陈叙告诉我,季泽年去那个空墓碑前跪了三天三夜,最后体力不支被送进医院。 出院后,他又开始近乎自虐般地搜寻,仿佛只有找到我,他才能活下去。 陈叙问我,要不要告诉他我还活着。 我的回答始终是摇头。 “让他找吧。找不到,才是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