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蝉鸣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他粗糙的手指在烟杆上摩挲着,指节处凸起的骨节像几颗干瘪的枣核。 “这鬼天气...“他嘟囔着,吐出一口浓烟。 老黄狗阿黑突然从院子里窜出来,对着村东头狂吠不止。那叫声不似平常,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又带着一种张老汉从未听过的恐惧。 “咋了?“张老汉站起身,烟锅里的火星在暮色中忽明忽暗。阿黑不理会他,继续对着空无一人的土路龇牙咧嘴,背上的毛全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张老汉看见了。 村东头的土路上,一个白色的影子缓缓移动。那影子模模糊糊,像是被水洇开的墨迹,又像是夏日里蒸腾的热气扭曲了视线。但它确实在移动,以一种不紧不慢、毫无生气的步伐,沿着土路向村子中央飘去。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