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的惊恐,平儿的欲言又止,秦可卿早已模糊的绝色容颜……这些碎片在脑海里反复碰撞。一道菜,何以成为禁忌?甚至可能关联两条人命(秦可卿之死,凤姐小产)? 好奇心一旦被危险浸染,便如同淬了毒的钩子,越是压抑,越是蠢动。 菀娘知道自己不该打听。平儿的警告言犹在耳,赵姨娘事件的余悸未消。但另一种直觉告诉她,这或许不仅仅是陈年旧事,更可能是一条潜伏的暗线,与她现在乃至未来的处境息息相关。在贾府,无知,有时比知情更致命。 她开始利用在小厨房日渐积累的微末人脉和闲暇,旁敲侧击。对象是那些在府里待了十几年甚至更久的老仆——浆洗上的婆子,看守旧库房的聋哑老汉,还有大厨房里几个嘴碎却记性好的烧火媳妇。问得极其小心,从不直接提“油炸骨头”或凤姐、秦可卿,只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