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檀香味。 马车内虎皮铺地,软塌在旁,香味绕鼻,好生气派。 薄晴满意的看着这一切都准备妥当,然后整了整自己衣襟上挂着的一串七颗的东珠,又理了理身上正红的云纱制成的时兴款式,然后对着一旁丫鬟捧着的铜镜面前,对了对发髻上的天宝钗,笑的开怀。 今天便是她的大日子。 缓步踏上小厮的脊背,迈入车架却发现马车内薄婳正端坐着笑看她,道,“打扮的倒像是只花孔雀,只是我的东西是这么好借的吗?” 她眼下的华贵都是母亲的心血,自然刺眼。 “你做什么! 这是去勇安王府的车架,你还不快下去,回你的破地方!” 薄晴素来直白无脑,只会这样说话,但薄婳却不是好惹的,瞬时拔下自己头上的一根素银钗对准她的脸蛋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