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的轻响。 门内爵士乐的节拍裹挟着香粉气,漫过舞池里相拥旋转的男男女女,将整个大厅烘得暖烘烘的。 宋砚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沉得像淬了冰的寒铁。 他穿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袖口熨帖地收在腕间,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冲淡了眉宇间的凌厉,却掩不住眼底的锋芒。 身旁的队员老周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队长,队员们都准备好了。” 宋砚微微颔首,喉结动了动,声音冷硬又简短:“按原计划,等交接完再动手,别伤到其他人。” 老周应声“是”,目光又重新落回入口处。 宋砚抬眼扫过舞池,水晶灯的碎光落在女人的旗袍开衩上,落在男人锃亮的皮鞋尖上,这纸醉金迷的地方,从来都是豺狼藏爪牙的好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