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月独自坐在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一端。 舒缓的钢琴曲如水般流淌,她却连一个音符都听不进。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颈侧,触碰到那块小小的创可贴时,她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真是疯了。 厉行野把她耍得团团转,用那种方式骗她签了离婚协议,将她一片求和的心意踩在脚下。 她居然在下车时,鬼使神差地拐进药店,买了这个玩意儿,小心翼翼贴住白景修留下的牙印。 怕他看见生气。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烧得更旺,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 “许小姐,需要现在为您点餐吗?” 服务生穿着笔挺的制服,第三次上前轻声询问,态度恭谨。 许星月烦躁地抬腕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