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抱住亲吻,而对方又始终一声不吭,秦岫才意识到离仓禹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他任由离仓禹抱了一会儿,发觉那过于炽热的呼吸温度始终没有退下去,刚要回头,离仓禹就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声音沙哑,像在压抑着什么:“……别看。” 秦岫顿了一下,坐在小榻上闭着眼睛回头摸他,被人抓住手从指尖亲吻到掌心,又克制地埋在掌心里喘了一会儿。随后离仓禹抬起头,凑近前去吻那片白色眼睫,仍旧哑着嗓音问:“……能不能……蒙上眼睛?” 他怀中的人没有说话,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 黑色绸带蒙上修者双眼,在脑后系了个不松不紧的结。这种系结若要挣脱当是很轻易的,更别说修真者大多可以神识视物,但秦岫恪守着许诺,连神识都没有放出一丝。亲吻与舔舐粘腻地覆上肩颈,在稍显苍白的皮肤留下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