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定不会是润昱所写,润昱为人儿臣一向清楚,他定然不会有这等心思,还请母后明察。” 吕润昱低着头,暗自揣测,那小内侍所言,皆有待考证,更何况只凭他一面之词,又如何能断定那诗便是出自他之手? 可眼下这等场合,确也没有他说话的份,好在旁边的顾修远也想到了这一点。 “母后,若是仅凭一个内侍所言,便能断定这诗是润昱所写,未免有些太过草率。” 小内侍闻言,将话接了过去:“奴才亲眼所见,所言句句属实,太子若是不信,奴才也没有法子,毕竟方才在学堂清扫的也只有奴才一人。” 皇后一脸的不耐烦:“他与太子无冤无仇,与太子那伴读更是不甚相识,断然是没有栽赃陷害他的由头,更何况若非这诗词摆在眼前,谁又会在意一个伴读做了什么?”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