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摄政王,册封苏晚为王妃。 满城的红绸绵延十里,远看去像是一道经久不散的血痕,将这座古老的皇城紧紧勒住。 喜庆的炮声震耳欲聋,甚至飘到了城西那处终年不见阳光、散发着腐烂恶臭的贫民窟里。 我穿着那一身厚重而华贵的翟衣,站在王府的高阶之上。 金色的凤冠压在头顶,沉得让人透不过气,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而此时,在京城最破败的街角,一个蜷缩在阴影里的乞丐正仰着头,贪婪而绝望地盯着王府的方向。 他是萧景行。 他穿着那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破烂军服,领口早已磨损得发黑。 我虽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侍从们议论,说那个疯子盯着皇榜上“苏晚“两个字时,眼眶里竟然生生渗出了血泪。 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