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着即将过期的酸奶,指尖触到冰凉的包装,思绪却飘得很远。 周聿的笔记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搅乱了原本麻木的节奏。数学课上,她第一次能勉强跟上老师的节奏,那些曾是天书的符号和图形,在对照笔记后,竟显露出几分可被理解的逻辑。然而,这点微小的进展带来的并非纯粹的喜悦,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窘迫——她欠了他。欠了一份她不知该如何偿还,甚至不确定对方是否需要她偿还的人情。 “岁安,发什么呆呢?”学姐张晓蔓从柜台后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本英语词汇书,“这排弄完就歇会儿吧,没客人。” 林岁安回过神,将最后一盒酸奶摆正:“嗯,马上好。” “对了,”张晓蔓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你听说了没?对面那家新开的‘悦读书屋’,在招周末兼职,时薪比这里高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