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沿泛着淡金边。阿菊坐在拉坯台前的小凳上,铅笔在纸上沙沙移动,写下新的节拍组合。她没抬头,也没出声,只是偶尔停下,用指尖摩挲耳后的陶笛,确认那节奏还在心里。 天彻底黑下来时,她才合上记录本,将铅笔插回封面夹层。屋外风势未减,钢梁呼啸如常。她起身走到阴干架前,伸手轻触《声启》的底部,干燥度正好,表面微涩,水分析出均匀。她点点头,转身走向角落的床铺,准备休息。 次日清晨,阳光再次斜照进屋,落在长桌上。学员们陆续到来,各自捧着昨夜完成的新坯,小心翼翼放在指定位置。他们不说话,动作轻,怕碰倒别人的作品。有人低头调整角度,有人用布轻轻拂去浮尘。十来件陶器排开,高低错落,形状各异,但都带着相似的弧度——那是阿菊教的“第六圈压频”技法留下的痕迹。 阿菊站在桌尾,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