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疼,但至少烧退了,黑斑也淡得快看不见了。太医说这是奇迹,是陛下洪福齐天。但我知道,不是,是我命硬,是这具身体还没到该死的时候。 “陛下,”王承恩扶着我在乾清宫里慢慢走动,“您该多歇歇,这才刚好……” “歇不了,”我说,“城里怎么样了?” 王承恩脸色一黯:“鼠疫……还是没控制住。虽然陛下亲自发药发粥,百姓们感激,可病的人太多,死的人还是不少。这几天,每天死的人……都在八百以上。烧尸体的烟,把天都熏黑了,白天都像晚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暴乱了。” “暴乱?” “是,”王承恩小声说,“东城、西城,有些地痞流氓,趁着乱,抢粮铺,抢药铺,还……还抢女人。吴总兵带着兵镇压,杀了几百人,但压不住,人太多了。而且,兵里也有人染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