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潇潇更新时间:2026-01-16 00:56:15
和陆霁川结婚的第六年,余念慈习惯了一个人。一个人去食堂打饭,一个人去看电影,甚至连突发急性阑尾炎,疼得死去活来,从术前签字到术后醒来,都是她一个人扛过来的。动完手术的第三天下午,病房门被推开,陆霁川穿着笔挺的军装,大步走了进来。“念慈,手术恢复得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怎么动手术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你一个人怎么行?万一……”“没关系,”她开口,“我一个人可以,你不是在忙着给苏荞换灯泡么。”陆霁川神色骤然一变。他想起三天前的傍晚,他刚结束一场演习总结会,被哭哭啼啼的苏荞堵在回家的路上。苏荞说她宿舍灯泡坏了,黑漆漆的害怕,求他去修。他多次拒绝,苏荞就开始掉眼泪,他心烦意乱,只想快点摆脱,就跟着去了。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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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岁月沉淀的重量: “年轻时,爱过一个人。用尽了全力。” “后来,把这份力,用来爱这个国家。” “不后悔。” 记者怔住了,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他犹豫了一下,又问:“那……您现在,还相信爱情吗?” 余念慈闻言,微微怔了一下。 随即,她转过头,看向记者,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意。 她没有回答。 记者等了一会儿,意识到老人不会回答了,便识趣地起身告辞。 送走客人,院门重新关上。 小院恢复了寂静。 余念慈在藤椅上又坐了片刻,才慢慢起身,走回屋里。 她进了书房,走到那张老旧的...